終於有人陪我聊 AI,帶我聽見不一樣的聲音
昨天(10 月 9 日),跟姪女一起玩 Suno。很開心。
終於有人可以陪我聊 AI,還能一起討論、一起試。她是舞者,也是舞蹈老師,對音樂涉獵比較廣,有自己的 Suno 帳號。
我平常用 AI,大多在工作、寫文章、做圖片。她從音樂和舞蹈的角度看,帶進來的工具和想法,和我很不同。
我前年(2024 年 3 月)用過 Suno,做過一首《故鄉的紅磚》,後來因為操作、額度,加上工作忙,就放著了。工具越來越多,不可能每個都追。這次姪女在,就一起再試。
那天我們做了三首:第一首,把《煙雨濛濛》、夜后詠嘆調和鼓點放在一起;第二首,是客家歌;第三首,把五峰泰雅奶奶教我的聖歌,和《煙雨濛濛》接在一起。
第一首:《煙雨濛濛》遇上夜后和鼓點
一開始,是從瓊瑤電視劇《煙雨濛濛》,江淑娜唱的那首歌。副歌裡反覆「纏繞」的感覺,在記憶裡很洗腦、很有辨識度。
就想試兩個人無伴奏,用純人聲。聊著聊著,又想到莫札特《魔笛》裡的夜后詠嘆調,那種絕世無雙的聲樂飆高,像把聲音當樂器一樣拔高的旋律。
姪女從她熟悉的舞蹈出發,帶進 Afro Fusion 的想法,加入重的鼓點節拍。
我們邊聽、邊聊,再調整。原本熟悉的旋律印象,碰上歌劇人聲和鼓點,變得很有新的氣勢。這個組合,事前完全沒預料到。
玩得開心,但我也自己備註提醒:用了既有歌曲的片段、換了風格,也不能當成自己的原創。
第二首:客家歌,想起在社區歌唱班和長輩一起唱
客家歌這一段,串的是好幾個時候的記憶。
《桃花開》,是小時候在客家庄義民節聽過的歌。還有熟悉的《唐山過台灣》,以及最後這首《客家妹》。
《客家妹》,寫的是客家婦女天還沒亮就起床做事。我是 2014 年秋天,在員崠社區的客家歌謠歌唱班學的。老師是范古南先生,客家俚語一級棒,上課時客語互動活潑生動。那時我在經營社區粉專,課堂的資料也留在相簿裡,這次回頭找,真的找到了。
老師教班上的長輩唱,我也跟著學。想起旋律,也就想起那時和長輩一起唱歌的情景。
我記得客家民謠那種尖細高窄的特殊唱腔,不過這次沒有特別加進去。我們做的是偏流行、舞曲的版本,放進我記得的客家元素。熟悉的曲調換上新節奏,聽起來很新鮮。
後來和 AI 小幫手「宸」討論配圖,畫面從桃花與晨光,接到天未亮的老屋和早起做事的女人,也把歌裡那些人的生活放了進去。
第三首:奶奶教我的聖歌,和《煙雨濛濛》放在一起
另一段旋律,來自五峰一位八十多歲的泰雅奶奶。她已經往生了。
那是她作詞、作曲的聖歌,現在教會裡還在傳唱。當年她很高興我們學,很認真,每天都來教我。
我是天主教徒,也曾在選美決賽一開場先唱這首祝福歌,希望台下的外公外婆,可以聽見熟悉的聲音,也祈求現場活動受庇佑。用國語說,大概的意思是:不管到哪、去哪,都不忘祂的存在與祝福。每次想起這段旋律,總讓我覺得心安。
這次把它和《煙雨濛濛》熟悉的旋律印象放在一起。聽著新版本,奶奶教唱的記憶和電視劇的旋律,在同一首歌裡相遇。段落裡有「Lokah、Lokah」,是平安健康與加油的日常問候語。
配圖畫到山路與雲海時,我們也想讓 AI 的感覺留在裡面。路的盡頭,數位光纖的旋律藏在雲間,一點點音符的亮光,讓科技安安靜靜地,和文化纏繞在一起。
有些聲音,要自己唱給它聽
客家歌和泰雅聖歌,我都是直接對著麥克風唱進去的。有時客語接國語,有時泰雅語接國語。用文字無法準確拼出的腔調咬字,我就唱給 Suno 聽。
旋律聽得出來,可是有些字我唱得不夠清楚,生成的聲音就會有點失準。後來錄第二首、第三首,我刻意放慢,把旋律和發音唱清楚,生成出來的音樂,就比較接近客語和泰雅語原本的發音。
我不會因此說 AI 理解客語或泰雅語。這些生成的版本,也不能當成原本文化歌謠的紀錄。
但一首一首試下去,當初跟誰學、在哪裡唱、為什麼記得,都因此想了起來。
我們還會一起唱什麼
寫 608 時,我問:「如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歌,我們還會一起唱什麼?」
昨天和姪女一起玩,讓這個問題多了一點生活裡的答案。她帶來舞蹈和音樂的想法,我帶來這些年聽過、學過、唱過的聲音。兩個人聊著聊著,就做出了三首歌。
音樂我下載存檔了。以後再聽,或許也會記得那天一起討論、一起嘗試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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