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我們在山上。
媽媽用我的保險理賠,
買了一塊地,
種下一排排水蜜桃樹。
她對我說:
「以後你哥哥幫你賣山產,你就有生活費了。」
外公、外婆、奶奶,
我們在部落工寮裡,
把一季一季的忙碌,
耕種成溫暖的記憶。
直到爸爸在山上工寮中風。
語言受損,半身偏癱。
需要有人記得時間、藥量、飲食控制。
那一刻,我才第一次意識到:
這條「一起走的路」,會有盡頭。
而現在回想才驚覺,
那一整片水蜜桃園,
是媽媽在為「沒有她的以後」,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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