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8/28
『新北市脊髓損傷者協會』呂建興理事長應『楊玉欣立委-國會辦公室』邀約,於2015/08/28星期五下午兩點,至北市中興大樓與相關部會做陳情的討論會議;巧逢八月最後一個星期五的『泰雅日』〈原住民族歲時祭儀〉,就稀奇請了一次『泰雅日』的假,與發起這次頸髓群組的賴昱菘大哥,還有陳情會議安排的呂建興理事長,約了一起前往參加會議。
那幾天午後剛好都有不小的雨勢,所以就算好中午前到目的地的時間,提早到新竹高鐵買票北上;也許是上天安排的奇妙邂逅。非假日的星期五早上10點,高鐵七號車廂,難得的只剩一張輪椅座票。還好到台北不過30分鐘,我和龜龜鮮少真要移位到車椅上,所以也隨性的就再買了同車廂其他的兩張票。所以上車後,龜龜沒進七號車廂,在車廂外的走道空間,拿手機低頭拚遊戲關卡消磨。
而,費〈照顧我的菲律賓美眉〉和我才進車廂,就看到門內一個帶著時尚墨鏡的年輕男孩,躺在一張高背的手推特製輪椅上。男孩缺少日照的蒼白膚色,在遮住雙眼的墨鏡下,顯得格外突兀。旁邊閉著雙眼的中年婦女,微微睜眼看著高鐵的服務員協助我們,帶位到他們前面的輪椅空格。背著。
一開始聽見,身後的輪椅男孩發出了一聲比嘆息沉厚的聲音,接著一旁邊婦人,像是幫男孩做些什麼,傳來一陣「悉悉簌簌......」輪椅碰壓的聲響;應該是他母親吧,我想。
然後,右手邊隔著走道位置,年輕媽媽抱著孩子緩緩站起,將孩子輕輕抱入嬰兒推車裡,動作過分的輕柔與小心;她回到座位將推車攏近自己,孩子望著的雙眼濛著霧氣,一瞬不瞬仰向媽媽盈笑的臉;孩子稚氣的臉白皙消瘦,看著約莫已四、五歲。但,細瘦的身軀卻只佔去推車部分。
「還熱熱嗎?」媽媽將右手掌心貼在女孩額上,聲音輕輕載著沉重的憂傷;孩子病著吧。我猜。
這一節專屬的空間面著進出開闔的門、背向更遠的南方,讓我們共處著一同,北上。
才意識,「七號車廂」的意味。
是受下午陳情會議的影響?這三十分鐘的車程,有種黑白默劇的幽默諷刺和空間錯置的定格穿插。聽著身旁細微的動靜,卻只能任由車窗外快速後移的景色,一路拉開視線與思緒的距離,遠遠投向許久前的回憶,層疊在今日的高鐵七號車廂;他們是如此年幼青春,還有多長的生命路途,會似隨我這二十三年,從那奮力被摧毀的夢碎,到一片片拾回夢的想像,勉強拼貼至今?
今天北上的陳情會議,就像高鐵的七號車廂,乘載著來回往返的你我,高速的縮短某一路程的距離,又同時拉長原該蹉跎的空白光陰;我們知道自己啟程後的終點,因而同處於此。那其他如同我們,無法上車的旅客呢?沒位置、沒錢、沒法快速到站……
。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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