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828楊玉欣委員
-前傳
是由一件無法預期的突發事件開始,旦絕不是第一次或偶發的單一個案……
《要逼死我嗎?癱男怨漲外勞薪水。新聞後感》,只是最初幾天,一種情緒的抒發。
外籍看護工來台三天就想轉換僱主,賴昱菘大哥措手不及,變成獨居且無人照顧的重度身障者,體會『失能』真實的感受。慶幸他傷後積極學習電腦資訊技術,平日藉由經營同儕團體網站,嘗試獨立自主,而稍有接觸身障求援資訊。
他先是打了求助電話到社會局(處),無法獲得回應;請住在彰化,七十幾歲中低收資格(以回收環保維生)的老媽媽,打1999,問題無法獲得解決;最後在借助輿論投訴力量,上報當天一早(星期日),才接到相關單會關心電話……那時奧援他的是他忠實的教會弟兄,自動輪值三班交替照顧。
台灣的輿論波浪太猛、太快、太激昂,也太容易消退平靜。
一群來自四面八方的頸髓損傷頸髓傷友,在賴昱菘大哥非公開號召的情形下,從一個傳一個、一個拉一個……的私下邀請,短短幾天就集結了將近30個需要長期聘僱外籍看護、相同需求處境的頸髓傷友,在LINE的:『頸髓-照顧者聘僱權益討論』群組,自發平等的發言討論,少有言不及義的虛無問候,或網路浮濫流傳的各式訊息分享。
然後,從原先賴昱菘大哥『要逼死我嗎?」,悲愴卻無人聽看的心聲,上報,到集結大家一人一信、一人一電話的方式,訴諸報章媒體,希望獲得重視的團體怒吼。轉而變成『新北市脊髓損傷者協會』的呂建興理事長,直接於公開的社群平台facebook,藉由楊玉欣立委 國會辦公室的粉絲專頁,投訴陳情的方式,獲得正式的會議邀約允諾。
我們都如此感受,沸騰的輿論熱情,一瞬冰點冷卻!
我到底錯過了什麼,或少做了什麼,會讓自己處於這樣孤立無援,然後奮起自救的處境?我只是漠然的身在一個乾涸的福利資源哩,冷眼旁觀,一些緊抓著福利救生圈的身障前輩,積極爭取團體蹬上安全泥岸的機會。但,我卻縱容自己,看著,然後置身原點,沉溺。
最終還是要回到起點。最根本的還是在制度規範的條文。能寄望、能扶持我們的最終防線……還是『國、家』。
呂建興理事長的陳情發起,是真正解決辦法的源頭,也是了解哪些方式可行/替代……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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