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的七色虹橋,是讓神靈連結往另一世界的橋樑,
你只能在這瞬間安靜看著,但是千萬不要伸手指向他們,
不然他們會...發覺。
你只能在這瞬間安靜看著,但是千萬不要伸手指向他們,
不然他們會...發覺。
最初的信仰,原來是一切日常的生活規範,崇敬的學習與感謝大自然賜予的恩典。每當媽媽用泰雅族語和親戚長輩話當年,就會有種與己非關的感受。那些遙遠的往事,甚至比自己從小看過的童話書籍陌生;如今看來,泰雅gaga〈文俗規範〉與科技化的理性思考相悖。然而千百年的承襲,早失衡在每年八月的收割禮祭,變調的剩下『殺豬』和公賣局販售的酒水。
在某些時刻或地域,『信仰』所顯露的方式會有所不同,就像在『天主教』剛來到後山部落,遠從它鄉來此傳教的外籍神父,除了扮演順路稍信的郵差角色之外,還會揹著教會募集的物資,一路從內灣火車站徒步走到後山簡陋的臨時佈道會所;那些援台的物資,是部落親友一開始信仰的因素,畢竟要得到那些來自國外的稀奇物品,或是大尺碼的衣物鞋襪,只需領洗,然後在每個星期日早晨,來到佈道場所說幾次「阿們」,就可以排隊領取。
那時他們還不知道奶粉要怎麼沖泡,所以就一匙匙的勺起奶粉就口乾吃,那濃甜的奶味會在溶在舌上,但也會讓過量貪吃的小孩拉肚子。直至居住在部落裡的退役外省榮民告訴,他們才學會了乳瑪琳、麵粉、奶粉……等物資,正確食用方式;但是,外來傳教的神父終究感動了他們,外籍神父最後學了一口漂亮的泰雅語,彷彿他原來就是泰雅的子民,勤儉刻苦的終老於部落,像歸根的落葉,安撫那許多真誠依附的心靈。
這並不存在於我真實的經歷,而是從媽媽口中的想當年,一次次聆聽的記憶。人在走投無路或陷入絕境的時候,總可能寄望奇蹟或神蹟發生。然而,我們卻不能堅決否定那信念下的力量達成,畢竟我們亦無法忽視或許存在於另一個空間,在某些事物中造成的結果,還有那幾乎被指稱為迷信的真實見證。還是有人依然覺得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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