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覺得不認識有時候的自己 |
人生是一場又一場的拉鋸戰,看著鏡中的自己,像是與我對峙的陌生人。
「那是我嗎」
「那是我」
疑問或確定?那是我。
甚至想厭惡明亮燈光映射出鏡中清晰的五官,把歲月的陰影向下拉扯,猶如一圈圈的年輪在眉頭抬起的上方,認真摺出不規則的線條,一、二、三、四…
其實知道“我”早被模糊的青春悄悄拋擲到今天,在每次要拉遠才能看的到紙盒上的說明就發覺,鏡子裡的自己已經打包收拾了一頁頁撕下的日曆,用力抹平貼入不想忘記的腦海中,默默的把昨日留在分割線外的過去。只好像個旁觀者,看著同一個視窗、面對同樣一群人、說著一樣的對話,千篇一律重複一個人獨處的夜裡,進入天明後會遺忘的睡夢,習慣不去感覺是否寂寞,微笑過著從未想過的生活,將寂寞敲入沒有觀眾的段落,破碎凌亂的繼續。
●○◎---●○◎---●○◎---●○◎---●○◎---●○◎
●○◎---●○◎---●○◎---●○◎---●○◎---●○◎
在這裡過半後白話剖露,是安全的作法,因為再沒有人會一個一個字的去爬文。虛擬的故事,過度氾濫的使人失去耐性,於是少少的字也不在乎制式的段落規格,反正那些被點擊的讚,也不代表有誰明白,寫在其中的其實有悲慟的辛酸,或者,只是假情營造的快樂。就像那天,我放了一張毫無意義的大頭照,經過精挑細選、經過美膚修圖、經過角度燈光,配上搞不清楚為什麼寫的文字,贏得了一百多個他們給我的『讚』,而那些或許素未謀面和不熟識的,就像依照結婚禮簿的紀錄給予客套回禮。雖然,還是會隨之昂揚起某種真實的歡愉。
然而,鏡子裡還是同一個無法挑選、沒有抹粉畫眉、長相平凡的臉。那些不能轉化成真實世界裡的數字,也難和我處於相同場域裡發生交集,只不過那還是會安全的撫慰那瞬間的心情,成功讓自己相信被某個認不認識的人善意關懷。文字是小視窗裡的語言,來來回回,成為面對面時低頭忽略的理由。即使就在眼前,卻聽不到彼此的聲音、看不到你我的面孔,錯過的表情被留在傳輸的檔案裡等待開啟,儲存在D槽的某個空間,標註上日期地點的黃色資料夾,依序排列在好久從前的檔案下,整整齊齊的累積看齊。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