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一千公尺高的山野,讓春溫暖在無雨的季節。
白花孤立在匍匐於黃土的葉,小小的叢集一蕊蕊萼瓣,像絮棉的蒲公英型態,教人怦然。
不知道他是誰,就像不知道那山野小白花的名字,就是記得曾經藏於胸口未提的跳躍,還有悶熱久違的情緒躁動。
但丁的地獄遊記究竟敘述什麼?聽著陌生歌手CocoRosie的Armageddon,卻覺得看見...
白花孤立在匍匐於黃土的葉,小小的叢集一蕊蕊萼瓣,像絮棉的蒲公英型態,教人怦然。
不知道他是誰,就像不知道那山野小白花的名字,就是記得曾經藏於胸口未提的跳躍,還有悶熱久違的情緒躁動。
但丁的地獄遊記究竟敘述什麼?聽著陌生歌手CocoRosie的Armageddon,卻覺得看見...
後山學校旁,入夜前的熱鬧雜貨鋪,投幣式點唱機壞了。
經過,老闆娘穿著沾滿煮麵油漬的圍裙從收銀台後招呼,喧譁的酒客,一碟蒜味花生配海帶、豆干,玻璃酒杯裡飲盡的五八高粱,和空氣中,瀰漫著豬骨高湯的沸騰氣味。
旁桌黝黑的女子,哭訴著婚姻不幸,淚無法洗去佈滿臉頰的細碎雀斑,就像無法掩飾貼身紅衣下透露的渴想,她握著空瓶的指尖斑駁著桃色俗艷,而這一切彷彿都控訴著那背叛離去的原因。
還是無法太脫離熟悉的環境,即使繫上樸質的麻染圍脖,環踝的夾腳樑拖仍「啪嗒、啪嗒」起響,打亂刻意壓制的悠然,破壞了假裝不注意的身影…這或許是因為自己也淌入了陰暗的墮落之中,到了不能忽略是非沒有對錯的年紀時,批判聲就不斷在心中OS著反擊良善的道德。所以,無法掩飾鄙視與輕忽,仰頭掠過看著門框上方脫落的木條,隱忍著唾棄體內泛起的得勝優越。
想為荒唐開罪?不然怎麼會有不忠?這不關是誰,當那一夜初試,青春的無暇就已巖實的被包裝。只是想重溫那令人屏息的脈動,就算那個人不該是,也究竟再不能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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