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禁錮於雙輪。
只是,禁錮於四肢。
只是,禁錮於枝微末節的瑣碎。
只是,無能為力於~可及~可體會…的~自我尊嚴實現。
一直反覆,憤恨無力的自己與整體環境…或更甚的…那些。
"只是"外籍照護者的交接轉換問題,在小小刀刃割喉取首置身的驚悚現實相較,溫暖於穩固環境與家人關懷就顯奢侈。
不是只一次,是否多餘?
或者生命或…想法。
或者生命或…想法。
是啊,「怎麼就該是別人?」;中東緊張情勢與文化教義衝突的戰線下的水深火熱,又為什麼該是他們或誰?
殘了四肢以後常有井深望空不知天涯闊的哀怨自憐,在網際網路全面攻陷下讓媒體直指為人際癱瘓罪魁的社群平台,卻有著暖冬送炭的取經意味,可潛水~浮游窺看。從可窺看些或許公開的私密生活平台facebook,偶偶暼看與自己境遇相似的傷友字裡行間宣洩出的日常煩擾,那些原來無法逃脫於情境制約的後續發展…
外籍照護移工在需要照護的身心障礙或失能長者的家庭中,漸漸成為一種維持尊嚴自主維持的一種奢華選擇,或許相較於其他可行性選項之下…廉價,可在一個長期失能照護者家庭而言卻是種沉重且令人疲弱的負擔。
看是多元,而東南亞外籍工作者侵吞似隨處可見,工業園區、家庭照護、醫療機構聘任,再加上婚姻嫁娶的新住民…卻像一直往單側無力低垮的天秤。失衡頃倒。
如果世界遵循著大自然的規律,自生至滅都依生息邏輯世代堆疊積累,那累贅著這些的就是貪念的難捨了而已?如果不是身處醫療先衛之處,殘喘的23年期時又該於多少才應得的誰誰身上?只是,私心所欲的現實還是屏除不了俗世的計較…照顧與被照顧者之間原本就傷彼此的弱肉相殘,來取索各自所需。
看見ㄊㄚ說照顧自己的「外勞」偷跑了…
看見ㄊㄚ說照顧自己的「外勞」期滿了…
碰上照顧自己的「外勞」母親急病及時返國…
這樣傾圮塌陷的依賴,交換以無法長期穩固的勞力金錢架構,坐看…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