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姊說-歪疾照護...


朋友同伴
漸凍人的冰桶點名熱潮奧斯卡旋風從政治性別回歸至社會議題的夾帶ISIS凌遲似的殘忍血腥議題

只是禁錮於雙輪
只是禁錮於四肢
只是禁錮於枝微末節的瑣碎
只是無能為力於~可及~可體會~自我尊嚴實現

一直反覆憤恨無力的自己與整體環境或更甚的那些

"只是"外籍照護者的交接轉換問題,在小小刀刃割喉取首置身的驚悚現實相較,溫暖於穩固環境與家人關懷就顯奢侈。

不是只一次,是否多餘?  
或者生命或想法。
         
台灣天主教教樞機單國璽主教在發現自己罹患肺腺癌後的出,從「為什麼是我?」轉成「為什麼不該是我?」把癌症罹病的經歷當成天主的「禮物」與「天使」。

是啊,「怎麼就該是別人?」;中東緊張情勢與文化教義衝突的戰線下的水深火熱,又為什麼該是他們或誰?

殘了四肢以後常有井深望空不知天涯闊的哀怨自憐,在網際網路全面攻陷下讓媒體直指為人際癱瘓罪魁的社群平台,卻有著暖冬送炭的取經意味,可潛水~浮游窺看從可窺看些或許公開的私密生活平台facebook,偶偶暼看與自己境遇相似的傷友字裡行間宣洩出的日常煩擾,那些原來無法逃脫於情境制約的後續發展…

外籍照護移工在需要照護的身心障礙或失能長者的家庭中,漸漸成為一種維持尊嚴自主維持的一種奢華選擇,或許相較於其他可行性選項之下廉價,可在一個長期失能照護者家庭而言卻是種沉重且令人疲弱的負擔。

看是多元,而東南亞外籍工作者侵吞似隨處可見,工業園區、家庭照護、醫療機構聘任,再加上婚姻嫁娶的新住民卻像一直往單側無力低垮的天秤。失衡頃倒。
如果世界遵循著大自然的規律,自生至滅都依生息邏輯世代堆疊積累,那累贅著這些的就是貪念的難捨了而已如果不是身處醫療先衛之處,殘喘的23年期時又該於多少才應得的誰誰身上?只是,私心所欲的現實還是屏除不了俗世的計較…照顧與被照顧者之間原本就傷彼此的弱肉相殘,來取索各自所需。

看見ㄊㄚ說照顧自己的外勞」偷跑了
看見ㄊㄚ說照顧自己的「外勞」期滿了
碰上照顧自己的「外勞」母親急病及時返國

這樣傾圮塌陷的依賴,交換以無法長期穩固的勞力金錢架構,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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