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書變得沒耐心。一頁一頁的,很難一字一字的細看。
就連跨年時喧鬧的晚會也沒等到倒數,就上高看了場一山覆葉的霜冰。雪白白的。
夜時,只一瓶忘了誰從喜宴中帶回的清酒,一鍋熬煮的羊肉湯,配著鹹香的黑豬腳,不醉。
隔日的冷冷早晨,刻意的還是起早,討個新氣象的兆頭,就沖一杯滾燙的黑咖啡,想醒。
對人也逐漸的失了相信,一層一層的,再難一次一次的添增…傷害。
對某些事情,戒心倒是越漸鬆散,或甚至到了癖戀的程度愛好著。比如幻想。
當心思偏移了正事,留白的時間其實很難也讓想法放空,即使夢寐之中也仍活跳著奔騰。
過去、現在、未來…時間的切分只能在當時稍稍分別,單位在輕鬆的想像是不實際的。
所以幻想才能恣意狂放,就像在沙上做畫,可以輕易拂平重來,也可以毫不規範。
那種瘋逆的思想,一定就是因此來自的!
像撕開巧克力糖衣的醇酒,當一切藏在完好的外相裏,揭露的動作就顯得真實殘忍。
初初時,甜甜膩膩的化也化不開,所以貪的,咬碎,讓酒汁參混著巧克力糖,含吮。
這些事看起來是分散的,不過其是卻又串連著相關。每個事都一樣。
越純真越相信,越真實也越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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