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心理學課業筆記:當控制逐漸失去界線,人如何在角色裡改變,又如何面對回到生活後的自己。
大學「社會心理學」課業留存。觀賞日期2011/10/09;寫作日期待核。以下保留當年原文,電影情節與真實研究分開看待。
每一個角色都有其被期待的賦予與職責,整個社會製造出一種種階梯式的身分氛圍,或是國與國之間、或是各種凝聚集結的組織團體、或是生活週遭的人際。
監獄是個被封閉隔離的“空間”,除了管理者之外就是囚犯。電影中以金錢為誘因,隨機性的徵求自願者接受小規模有目的性的實驗,除了管理者及囚犯之外,監控攝影機上的紅燈亦代表了隱在後頭的更高權利者,於是權力從目的性的動機開始。
『矯正機構』是我們期待監獄存在及產生的功能,但是,電影中卻呈現出令人感到衝突的過程和結果,和我們原來希望可以藉由控制的“馴化”,影片中的片段反而像是種告誡訓斥。而,那還是在受控制的實驗之中...可以在失序時喊:「停」。
實驗中,每一個受試者都是為金錢而來的,裏面讓人熟悉的的性格,隱藏在那些受試的編號和管制者身上;『No.77』是因為一個美麗的女子,希望能到另一個國度繼續才燃起的情緣。『No.51』是一個繪本作家,是一個希望實現夢想成真的可愛角色。或為了同住的母親、房租、性…以及其他因素而加入實驗的其他人。
『No.51』死了,這是劇中最讓人遺憾的橋段,但我喜歡他在牢房中與『 No.17』、『No.77』說自己夢想的部份,雖然知道是吹噓,可是平凡英雄卻真的實現在他生命的終點,畫下完美的句號。他訴說夢想時的笑容,是劇情最燦爛的光點。
相對於『No.51』,那扮演失控的黑人獄卒就讓人覺得沉痛。單身、42 歲、與母親同住、生活拮倨…壓抑在中規中矩的表象下,當發現在紅燈未亮之前,所行所言都被默許的時候,“掌控”讓他成為一個背離他原始生活的人。『No.51』在死前成為自己畫筆下的英雄,而他卻在同時成為一個他可能從未檢視過的自己,然後回到現實、回到自己…
從一個嚴格的研究或實驗角度來看,電影中其實過度因劇情張力,誇大一連串不該容許發生的事。可是,如果反觀自己生活或生命中的一些事情,劇情的發生就會讓人覺得可能了。
人在情境中。我會在電影院中保持安靜,可是我在家裡就會扯嗓子和重聽的奶奶說話、去飯店吃飯要舉止合宜,不過逛夜市就要邊走邊吃才愉悅。我們似乎已經習慣了生活日常的框架及邏輯模式,所以以自己認知的方式去詮釋自己扮演的角色,這是環境建構出的模式。
如果事件發生在真實世界中,那個失手殺了『No.51』的黑人獄卒,要怎麼重新回到原來的生活中?要怎麼面對自己?當那些受囚的受試者在堅持自己的尊嚴信念抗抵時,那些從惡作劇變成惡意傷害的獄卒,其實也相當程度的將在回到原點時“面對”的反撲傷害。
如果轉嫁到某天可能哪天的末日災難,為了生存道德,價值觀、倫理、信念,這種道貌岸然的堅持還管用嗎?人性又會在什麼樣不同的情況下轉換適應?
2026 回看
2026年重讀這份作業,我仍會停在那盞紅燈。當年寫到,當一個人發現自己的言行被默許,「掌控」便讓他成為背離原本生活的人。現在再看,讓我在意的是:原本可以喊「停」的界線,為什麼會在角色與權力之間慢慢失去作用?
原文用電影院、家裡、飯店與夜市,寫自己在不同地方的不同表現。這些日常例子,讓「人在情境中」有了具體的樣子。不過,理解環境怎麼影響人,也還要繼續問:當一個人手上有權力時,他怎麼對待別人?周圍的人又能不能提出異議、讓傷害停下來?
我也想保留當年留在結尾的疑問。電影結束了,角色還要回到自己的生活,面對曾經做過或承受過的事。這份心得讓我看見,當年的目光已經從實驗裡的衝突,移向離開那個情境以後,人要怎麼繼續面對自己。電影的戲劇情節與真實研究仍須分開,這些提問則可以留下來,繼續想。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