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So


總是這樣半途而廢。總是這樣知易行難。總是這麼虎頭蛇尾。所以,總是這麼不上不下…

早晨的熱咖啡在中午過後就顯的冷涼酸澀,即使加入濃醇的奶汁或糖晶、香味亦不復,只是半調子的容忍,會讓唇舌吞嚥下那一杯220㏄的水液提神,或許,奶黑色咖啡裏的冰塊也稀釋去了午後的那份煩躁讓思緒清晰;若清楚自己的行事作為,就覺人生的發展步驟就像一杯待涼的咖啡,從充滿期待的烘培、輾磨、然後沖泡,撲鼻的芳香有讓人著魔的力量振奮,接著情勢急轉直下的隨香氣瀰漫的程度,參雜入其他真實存在的官感,變冷。


咖啡只聞香氣就夠,冷了就不喝、月色只在夢中就好,醒了就不睡、故事只留一些就是,多了就不美。

晚上的廣播節目在子夜時分過後就顯得冷清寂涼,即使看著煽情的小說或網頁、熱絡亦不復,只是整肚子的空虛,會讓知覺融合在那一台96.7FM的情緒陪伴,或許,深黑色夜幕裏的星子也濃縮住了月夜的那份寂寥讓情緒孤單;若明白自己的渴望期盼,就覺夢境的延伸方式就像一本未完的日誌,從過度謹慎的筆觸、紀錄、然後敘述,描寫的記憶有讓人心虛的空泛杜撰,然後段落起伏跳躍的隨心情散漫的起落,編輯出其他幻假虛擬的感受,變調。


對女人:幾歲?別問。對男人:幾次?別問?對禁忌,每個細節都…想問!

每個月要喝幾瓶四物飲安慰自己補足流失的氣血?每個戀情要收幾朵玫瑰證明自己被愛戀眷顧的進行式?每個人要悲傷掉淚幾回學習喜樂之外的憂鬱色調?每個疑惑能幾次驗證才獲得正確的解答?

對禁忌,每個細節都…想問!

別觸及高山傳統竹枝的煙斗啊女人,那是原山部落古留的禁忌,在苧麻單調的灰黃色調裡編織豐年的衣飾,做粟米的點心與酒水,隨口簧彈吹的樂聲安分的居留在原來之處,展現樸實平凡卻也堅忍的流傳。

不是因為遺忘所以不再,山巔的積雪不會在季節更替的盛夏煙火燦爛中融化,攀登,那潔淨的雪白依舊飄然峰嶺亙古千年,抬眼難及卻存。

不會因為創傷後的重生而幻化出天使的羽翼,只是包裹在虛弱糖衣的憐憫外表下,肺臟呼吐出的氣息依舊混雜著血肉的味道,那未經酸液發酵腐食隔夜的氣味。

怎麼完成一篇雋永單純的記事?單純的觸動心弦?單純的平易近人?單純的繽紛璀璨?

看一本沒看完的書,只因為買了,還是沒看完,不知道還會因為可惜再去測試自己的耐心嗎?或許只要跳著看完其中幾段毫不隱諱的肉體交融的情色字句就好,犒賞自己失血錯買的衝動,反正這本書的價值可能只在看的下去的那幾行奇異的描述,慧根和頻率的不足。

那顆還沒熟透的哈密瓜,就像那本無法看完的書,生硬卻難捨棄的一片片吞嚼入腹,像是甜蜜變黃的小黃瓜鋪了層封蠟似的皮,不知在供桌上遊晃過的孤魂是否也嘗到了這滋味?還是箱裝的氣泡蘇打飲料先甜了嘴而掩蓋過了這味道?

三枝香祭祀的祝禱誠意,我希望諸事順心平安,天賜安寧。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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