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牛人生〈未完〉

不知道這是不是酸葡萄的心理,對那些一帆風順不知人間疾苦的人,雅郁總覺得是上天給予特殊的優渥條件,厚愛了那些從小就“資優”的少爺小姐們。
電視上那些社會評論家,不也常說社會階層流動與那些文化,會讓那些白領的中上階級把既得利益,藉由自身的優勢讓利益持續累積再自己或循環自下一代。
所以,整個說起來,她早在出生前就已經做過了入世前的測驗,注定出生在及格邊緣下的普通人家,過著“放牛”般的平凡人生。

【一、】
性別就是種無法磨滅的原生歧視、加上高山部落的原生血統,雅郁最終終於明白,有些事情早就已經做下無形的安排;如果用漂亮的文字解釋的話就是「宿命」吧。
所以,不會有有太出眾的智慧在她成長的過程出現在她身上,即使原住民的深刻五官便宜了她一些姿色,但是週遭環境給予的氛圍,並沒有讓她因此增加幾分可以突顯美麗的氣質,只能廉價的以可見到的裝扮有些野性的自然俗豔,似乎還算漂亮的在比較年輕有本錢的時候。

那稱之為「宿命」的註定,讓雅郁有一副即使隨便哼唱也動聽的歌喉,還有那從小就十分發達的運動細胞、讓她可以在追罵孩子時有靈活矯健的身手,以及磨練出來「千杯不醉」的好酒量,和無法抑鬱太久的樂觀豁達天性。
其實雅郁不是很喜歡自己百分百原鄉姿態的樣貌,尤其是她那常被誤認為是外籍勞工的黝黑膚色,即使她已經挫敗受騙過無數次,她還是會不斷採信傳播媒體的任何一種美白方式,想要和漂白的麥克‧捷克森一樣「黑出去白回來」;只可惜清潔公司的薪水並不優渥,不然雅郁也很想打一次那個美白針試試,或者在臉上埋“金絲”抗老什麼的。

尤命娶她的時候,她苗條健美長髮飄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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