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蔥田故事


        削短了染成深黑色的長髮,妙更添俏麗。
緊身黑色T-Shirt釘補著龐克風格的牛仔碎布,和華麗誇耀的金屬釘釦亮片
黑色的低腰短皮褲,黑色格紋網襪搭配著高細的黑短靴刺眼的紅色短腰皮夾克
原本娟秀的臉上是鬼怪的灰黑煙燻妝和膚色的粉白脣膏!
妙玲瓏年輕的身段在火辣的穿著下妖冶展現,迥異於平時清新的學生模樣。
 
雨打溼她身上棉質的白襯衫,綠色的年級學號貼在半透的白色胸罩上凸浮,蠢動我視線與後腦丘下原始媾合的慾望。
一個翹課不知該去哪,而在雨天的街上漫無目地遊晃的資優模範生;妙,二年七 班黃 老師口中品學兼優,乖巧認真的好學生。我輔導室固定的常客。
從警局作完解釋領回後,在我車上的妙一語不發的望著窗外征征發傻,無視於我不斷落在她起伏胸口上貪婪的目光
「我爸帶個女人回家,我媽才走不到一年。我爸要我叫她阿姨,說他們相愛要我體諒,要我有接受那個女人的心理準備」妙一開口就提到家裡起的波瀾、神情語氣淡然平靜。彷彿陳述著一件非關己事的八卦情事。聲音一如她秀麗恬雅的長相,輕輕柔柔絲弦觸扣撩彈的的天然樂符挑撥誘惑如果你不要我,那我就這樣什麼也不要」兩天前輔導室裏,妙的告白再次出現在她口中、在我耳中、在我現在的車上。
抓著方向盤的手緊扣住,深怕一鬆懈就失控了應該的方向路徑;我迷惑著把眼游移在她與滂沱雨天下,瀝青柏油道路的黃色分隔線上...車停壓在紅燈亮起的斑馬線疏忽的違了規
妳在我的一月,辛辣多汁又甜美的暖熱我寒冷的季節。
 
夾了一口蔥爆牛肉到我嘴裡。「喏,這是宜蘭蔥喔。我特意增加了多一些蔥、辣椒,又辣、又香、又甜,你一定會喜歡的。我還放了些沙茶呢!」潔叨絮的唸著家常的瑣碎。「你啊,愛吃重口味,又愛吃肉,我知道都知道」自信,潔一向不缺。
精明又美麗,潔一向自信能把工作家庭都兼顧的很好、有條理;事情都以她的方式規劃進行。
她努力的掌控著一切,包括我所有一切的喜怒好惡
勉強吞下那口潔餵入嘴的蔥爆牛肉,我肚子裡還飽飽裝著妙一直吵著要吃的速食炸雞塊套餐忍住對食物和潔裝小女人姿態的作嘔
「怎麼?不好吃啊!」潔敏銳的發覺我的牽強,很快的自己也嚐了一口。「咦,不會啊」她眤著我、疑惑的挑動眉頭,嘴還咀嚼著齒舌間塞入的蔥爆牛肉。
「我這裡餓。」我拿開她手上的筷子,抓著她的手,往早已被妙挑逗到激昂亢奮的褲襠上猛力一壓,另ㄧ隻手則直接摟住她的腰,將她拉扯到我懷中坐在我腿上。「餵飽我」我說。
根本無心於潔那一桌子的湯菜,妙錯亂的經期壞了我今天原本的期待。從回途的車上一直壓抑到現在,還沒宣洩的情慾脹滿著我的鼠蹊,疼痛發熱!
我管不了她的什麼蔥爆牛肉!我現在只想抱個可以做愛的女人瘋狂炒飯;即使是潔。
潔急忙吞下口中還未充分咬碎的菜,忸怩的要抽手,肥軟的臀部做勢就要離開我的腿
「我先把這裏弄乾淨待會兒」強吻去她還沒說完的話,加重攬著她腰部的力道,鬆開她手的掌,迅速翻拉起她的針織羊毛窄裙、探入腿間的褲縫中,長指狠的插入她即將為我濕幽的體內。「嗯」悶在我們唇間,潔的呻吟無力且細微
「妙」在潔不自禁擺晃雙臀張腿迎合時,我快速褪脫下褲子讓她壓坐在我燙熱的昂然上、盡根沒入她溫燒的緊窒裡「妙」閉著眼,我狂想著妙在車上吃過炸雞的粉嫩雙唇套弄我的感官,而口中滑膩的是蔥爆牛肉的津汁雜混
  一月的冬季,新年狂瘋的過度舊ㄧ年,,煙火層層炫爛推入時光眼簾!
 
「痛!」皺眉,妙痛的大喊。

眼中盈滿淚水,白齒死咬著下唇用力撐開我貼下的胸口,雙腿往裡夾緊、夾緊我腰臀間往她深入的動作、禁止住我。
「噓」含住她抽噎的呼吸,停住身下初次結合的接觸。「很快就過去,相信我
「我怎麼相信你!你說、你說啊--」虛弱的攤坐在床邊的地板上,潔眼神空洞的望著凌亂的被褥,聲調低的無法聽辯。
床頭邊沿的衛生紙團皺巴巴的散發出淫溢的腥臭,淺黃的乳罩掛在另一邊炫耀似的斷裂顯示著我和妙激狂的性愛步驟。而妙鑲鑽的丁字性感內褲就在潔的眼前。
我可以想像潔鼻中嗅聞的是我多麼熟悉,妙體下那甜美的氣味;對我而言
但空氣裡混雜著潔手腕泊泊滲流的鮮紅血液味道,我只能昏眩的混亂在潔衝入房裡尖聲狂叫的氣氛中,緊張的盯著她無瑕的彩妝溶解下兩道黑色的睫毛膏液,在兩頰畫出狀似倒生水墨衼掗的痕跡看著她難得的憔悴落魄,我卻無法生出愧疚、憐惜的心情。
緊握著手裡從潔手上搶過的水果刀,血液凝結在我的眼中、和潔切劃開的手腕。
時間眼睜睜的在潔手腕泛泛滴流出的血液下無聲流逝我不求救,看著她哭花的五彩臉孔伏倒在妙的丁字底褲上,一股痛快的笑意不由然的浮上嘴角----我掉下了解脫的眼淚。

雪堆積在一月的山巔,妳蔥嫩雪白的指尖遙指一樹峰巒間的紅梅


「老師,你不接電話師母會生氣的。」妙坐在我腿上,赤裸的身體在車外路燈的照耀下,泛著半邊的橘黃紅暈光采。

「我會說沒聽見,放了震動」打開手機的震動功能觸碰妙敏感的乳蕾,在她嬌俏的笑聲中,我弓騰起腰部,繼續之前被電話鈴聲中斷的律動。
 
手機螢幕上未刪除的簡訊留言閃著藍光,聖誕夜和妙幽會之約的秘密透露。潔卸了妝,蒼白的臉寒冰似的沒有喜怒溫度。,
不知道為什麼我不斷的猜讀得出她心中的OS,了解她無法置信的錯愕打擊、了解她完美追求挫敗的震驚,而且抱著看好戲的旁觀心態打量她,期待我預料已久的崩潰畫面。
緩緩轉過頭,潔美麗的大眼睛渙散著陌生疑惑的晦澀。我看出她在猜我的心思,只是這次狀況外的,無法掌控在她鋪排好的人生和婚姻劇本裏頭。
「妙,是她的名字?你抱著我,喊的是別個女人的名字?」她懺抖著低沉溫潤的音調,和她票戲扮演花旦捏著喉唱的小嗓,對比落差。
「我要離婚!」她甚至不問原由因果,沒有質問怒意、出乎我意料的,她又奪回了掌控的上風,很快的分析宣告著...我是輸家的答案。
她依然是我認識的那個潔。俐落精明的盤算著厲害輸贏、迅速落下封鎖住我退路的死棋喊出:將軍!
令人咬牙的溫順咄咄

 一月、蔥適切生長的當令時節。

 
「離婚?」妙天真的抱著我的頭又親又笑。她坐在輔導室辦公桌上,翻開的水藍百折學生裙下赤裸著雜黑的光澤毛髮,裸露的雙乳握在我手中、棉白襯衫在桌角她嶄新的半罩蕾絲胸衣下,堆皺著。
「嗯」靠著桌沿,用力一扯,放開她豐軟乳房的手抓住她的膝彎讓彼此的下體有著適合的角度挺進「想拿孩子家庭要脅我!該死的女人。」我咬著牙粗聲咒罵!
「哎呀」在充實真空妙陰腔的瞬間,她哀嘆的呼喊出對我滿足的讚嘆。
不留情的藉著她青春的肉體發洩對潔的怒意。這一次我眼前進出、抽動的,全是潔在我母親面前委屈哭訴的虛偽臉龐,和對著我高傲有峙無恐、假意寬容的自信面容。
 
從頭到尾,潔不曾問過妙的身份和我與妙之間的交往認識過程。
她依然在工作與家庭間表現完美的平衡,就是絕口不提我令她蒙羞挫敗的外遇錯誤,就是一派高傲不要求、不談判的,要我妥協於不安良心的罪惡感。
潔還是一樣完美的在她的算計中計算著,讓她口中的離婚和現實的外遇,煙消雲散於我老母親大局為重的勸誘,和接送10歲女兒上下學與補習班的父親責任裏。
 
「你醉了。」淺嚐妙柔嫩的唇,交融的唾液參雜著濃厚的酒氣,我脫去她令人憎惡的紅皮夾克,離開牠需索纏弄的舌。
「我十八啦。」她撲上我身體,追著我離開的唇再度湊上、侵入香丁勾繞誘惑。「你無罪了。我們可以無顧忌的作愛、作愛。」圄圇含允著,妙呢噥放縱的吟語。穿著黑色網襪修長的腿圈環住我,緊窄的皮褲磨蹭我
醉了,妙無罪的放肆宣告她已成年;苟且了一年後我三十八、有罪!
 
我輔導室輔導了一年、我輔導室裏性填充了一年的學生,呂如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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